鹤立青云上  展翅化飞龙

——读胡发烟瓷作《马上封侯》

□杨东志

    元旦佳节，无心出游，便宅在家中，或古书为伴，或电脑为朋。中午时分，突然发现网上一首古诗，从未得见，故而反复吟咏：“纸鸢御春风，扶摇上九重；鹤立青云上，展翅化飞龙。”正在此时，听见有微信飞至，便迫不及待地抓起手机。打开一看，原来是著名瓷艺家胡发烟先生发来的《马上封侯》的瓷艺作品图片。

    但见一匹火红的骏马，壮美的身姿，宛若穿山越岭的信鸽，犹如顶风冒雨的海燕。马首高昂，似乎在仰天长啸；四蹄如盘，看上去如桩如柱；身躯细长，彰显着灵动飘逸；尾粗过腰，又觉得些许夸张。令人联想着这匹马是在呼唤，是在嘶鸣，是在草原里漫步，是在白云间欢腾。马身上，骑着一只灰褐色的猴子。小猴子的外形十分有趣，一个尖尖的脑袋，嵌着两颗闪着金光的眼睛，似乎骨碌骨碌地转着，好像在打着什么主意；一个小小的鼻子向里面凹陷着，鼻孔却很大；一张凸起的大嘴巴，好像吱吱地叫着吃东西……真是有趣极了。在猴子的后背上，趴着一只不易被人觉察的“小不点”儿，如果仔细一看，就会发现那是一只蚂蜂，小巧玲珑，活灵活现……

    马，在古代是建功立业的功臣，“马到成功”就是由此而来。秦始皇统一六国，马之功居其半，西安的兵马俑可为一证。唐太宗连年征战，六骏战功显赫。成吉思汗的铁骑横扫欧亚两大洲时，让人们更深刻地认识到，没有任何动物像马这样深入地影响着人类的历史。可以说，人与马所组成的骑兵部队是最具威慑力的军事力量，几千年的刀光剑影中，马和人一起创造了历史。

    “马上封侯”是汉族传统中的寓意纹样。由骏马、猴子和蚂蜂组图。“蜂”与“封”谐音；“猴”与“侯”同音双关，所谓“侯”，则是中国古代分五等贵族爵位的第二个等级，据《礼记?王制》记载：“王者之制禄爵，公、侯、伯、子、男凡五等。”由此可见，“侯”是仅次于“公”的爵位。所谓“封侯”，指被封为侯爵。猴子骑于马上，“马上”亦为“立刻”之意。这里泛指达官权贵。“马上封侯”，意思也就是即刻就要受封爵位或职位很快得到晋升。此寓意“功名指日可待”。

    对于胡发烟这件《马上封侯》摆件的鉴赏，要一看瓷材，二看技法，三看题材。骏马席地，顾首而视，一只喜猴坐于马背之上，神气活现。技法粗犷，没有辍笔，然动物形象生动，极富感染力，是一件耐人寻味的高品质摆件。它以图腾的形式出现，犹如秦汉的画像石、画像砖、隋唐的石雕、宋元的花鸟画、明清的织绣、瓷器一样，渊源久远，内涵丰富，善祷善颂，为人民大众喜闻乐见，显示出了蓬勃的生命力，必将成为中国传统艺术宝库中的一颗明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