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姿碧叶长  难隐谷中香

——读著名书画家毛慧敏国画《兰》

□杨东志

    战国楚人宋玉的《神女赋》曰：“陈嘉辞而云对兮，吐芬芳其若兰。”

    三国魏人曹植的《洛神赋》曰：“含辞未吐，气若幽兰。华容婀娜，令我忘餐。”

    但是，我总是觉得把这些句子用到毛慧敏身上，也是恰如其分、毫不夸张的。

    毛慧敏，号怡心斋主，昵称毛毛，河南平顶山人，毕业于北京服装学院。她承秉祖训，幼喜书法艺术，孜孜不倦，临池不辍，少年时期便以“字好”而闻名乡里。她有感于道法、佛法之广大，故自行每日“闭关”书经。“宝剑锋从磨砺出，梅花香自苦寒来”，而今书艺更是日益精进，真草隶篆皆能，尤工小楷。其《道德经》、《金刚经》书法长卷及《心经》等书法作品，先后被中国军事博物馆、历史博物馆等文博机构收藏，党和国家领导人和日本、新加坡、韩国、马来西亚、菲律宾等政要以及方家、企业家也纷纷收藏她的作品。

        毛慧敏现系北京市书法家协会会员、中国民族文化协会常务理事，任世界关公书画协会名誉主席、海峡两岸书画院常务秘书长。

    虽然我与毛慧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，但只知道她是著名的“北京女书家”，却还真的不知道她的国画、尤其是兰花也是一绝。

    毛慧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子，作为一个书画家她没有过多的时间去矫饰自己的容颜，而是把更多的时间献给自己身边的其他人。她，柔情依依，坦诚朴实，典雅精致，默默地关爱着世界上所有的人们，在细细碎碎的呢喃中，越发显得娇艳欲滴。她，站在那里，亭亭玉立；走起路来，娉婷袅娜；说起话来，燕语莺声；做起事来，有条不紊……清雅而恬静，秀外而慧中。她的温柔，比兰花还要触动人心；她的细心，比兰花还要清新怡人；她的善良，比兰花还要圣洁无瑕。

    人若幽兰，心若幽兰。也许正是为此吧，毛慧敏在美术创作中，喜画幽兰，善画幽兰。可谓名符其实的“人如其画”、“画如其人”。

    因为，如果我们把书画家毛慧敏比作花，大概唯有兰花可堪比拟。“丰骨清清叶叶真，迎风向背笑惊人；自家笔墨自家写，即此前身是后身。”

    在中国的语言文字中，世界上没有哪一种植物能与兰花相媲美。“兰”，已经完全离开它本身的植物性，成为一个内涵丰富的文化符号。

    毛慧敏的国画作品“兰”朴素简约。

    毛慧敏的国画作品“兰”，笔随心走，意从笔来，笔至意达，似乎“一挥而就”，朴素而简约。但是，毛慧敏的国画作品兰花，“简约”不是“简单”，而是“简洁婉约”，独具风致和格调。其品位之高，正如素面素心天生丽质的自然之美一样怡人悦心。它的外表是删繁就简，去除造作伪饰，大方淡雅，仪态天成；它的内在是返璞归真，修不动心，清晰稳妥，从容安适，以静制动，平淡为真。她（它）的简约和简单，都是一种生活态度——让我们喧嚣的城市和脱俗的农村更简洁、更宁静、更清新的一种生活态度。譬如她的由著名篆刻家、书法家孔祥月题款的兰花国画作品《怡心斋作客观毛慧敏写兰自然来景真乃怡心也》、《幽兰伴我二十年》等等就是如此，搭眼看上去，就会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起唐人李白的《兰花诗》：“孤兰生幽园，众草共芜没。虽照阳春晖，复悲高秋月。飞霜早淅沥，绿艳恐休歇。若无清风吹，香气为谁发。”

    其实，人们喜欢毛慧敏的《兰》，喜欢的就是它的“简约”与“朴素”。追寻简单平实，崇尚简约之美，试着将兰的品质植种心田，拥有了兰心蕙质，心境一定会是盈满幸福。也许，有很多的人没准还会喜欢那种奢侈繁忙的生活，但我想，大多数的人还是应该喜欢那种简单简约与和谐、悠闲的生活吧？

    毛慧敏的国画作品“兰”灵动飘逸。

    毛慧敏的国画作品“兰”，用笔熟稔，墨色巧妙，线条优美，不愧“浑然天成”，灵动而飘逸。清人王士禛的《池北偶谈?谈艺五?国风图》曰：“南宋马和之侍郎常写《毛诗》进御，画家称其行笔飘逸。”飘逸，是一种境界清新雅致，恬淡自然的一种感受。毛慧敏的国画兰花就是这样。她笔下的兰花，叶子又细又长，一条条叶脉清晰可见，一个个向上挺拔。葳蕤的绿叶，在墨绿的烘托下，显得格外青翠、鲜亮。那绿叶，好似用指甲一掐，就会冒出水来一样，嫩得弱不禁风，弱得不忍触摸。可是那一片片向上的样子，又显得哪么的坚强，那么有生命力。毛慧敏画面上的兰花，婀娜多姿，千姿百态，那倒垂的硬梗的茂密的绿叶，遮盖着根部的泥土，好似自己默默含羞；那葱绿中深处的小米粒般的花骨朵，伴随着清风微微摆动，好似在向人们打招呼。极有观赏价值，令人爱不释手。譬如她的由著名篆刻家、书法家孔祥月题款的兰花国画作品《怡心斋作客观毛慧敏写兰》、《怡心斋吃茶观景》等等就是如此，看着看着，就会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起清人刘灏的《广群芳谱》：“兰生幽谷无人识，客种东轩遗我香。知有清芬能解秽，更怜细叶巧凌霜。根便密石秋芳早，丛倚修筠午荫凉。欲遗蘼芜共堂下，眼前长见楚词章。”

    毛慧敏的国画作品“兰”含蓄典雅。

    毛慧敏的国画作品“兰”，简而不俗，艳而不媚，意蕴丰厚，堪称道法自然，含蓄而典雅。“含蓄”，意思就是“表达”得委婉，耐人寻味。具有容纳、深藏之意。唐人韩愈《题炭谷湫祠堂》诗曰：“森沉固含蓄，本以储阴奸。”宋人司马光《和邻几六月十一日省宿书事》诗也曰：“上有长松林，蔽日深杳冥。下有万仞壑，含蓄太古冰。”金人秦略《拳秀峰》一诗又曰：“大都一拳许，含蓄华与嵩。”含蓄是一种修养的表现，是一种造化的体现。毛慧敏的国画作品兰花就是这样，画面上，并不起眼的兰草静静的绽放着一抹鲜明的蓝，写满默默无闻的“词汇”。可是那执著的兰草，却又总是把自己的“馨香”悄然的传递着，它用淡雅装饰着土壤的单色，用无畏挺立着柔弱的肢体。一株株兰草上的花儿，蕊如明珠、小巧玲珑、蓓蕾初绽。朵朵兰花，都象一只只五彩缤纷的玉铃在风中摇晃着，侧耳倾听，好似那清脆的悦耳的铃声在风中传送过来。花朵点点，有的倒挂枝头，有的争芳斗艳，有的好像是一对情人在幽静处窃窃私语；有的像蝴蝶面对蓝天振翅欲飞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，也散发着浓郁的清香，好像在孕育着什么，是期盼？是憧憬？是希望？是硕果？让人浮想联翩。譬如她的由著名篆刻家、书法家孔祥月题款的兰花国画作品《兰》、《泣露光偏乱，含风影自斜。俗人那解此，看叶胜看花》（语见明人刘伯温《兰花》诗）等等就是如此，看着看着，就会令人心不由己地想起张学良的那首《咏兰诗》：“芳名誉四海，落户到万家。叶立含正气，花研不浮花。常绿斗严寒，含笑度盛夏。花中真君子，风姿寄高雅。”

    其实，人们之所以一直一直，喜欢兰草的静默，喜欢兰草的雅致，更喜欢着兰草生命力的旺盛。这种和野草一样有着顽强品格的植物，因为自己独特的美丽而让无数的文人墨客讴歌着、赞颂着。

    综观毛慧敏的国画作品兰，堪谓之“朴素简约，灵动飘逸，含蓄典雅”，令人看罢宠辱皆忘，心旷神怡，顿生“泣露光偏乱，寒风影子斜；俗人那解此，观叶胜观花”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