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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奇人物、精美山水--吴智涛和他的山水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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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奇人物 精美山水
--吴智涛和他的山水画
□杨东志
诗曰："岐王宅里寻常见，崔九堂前几度闻。正是江南好风景，落花时节又逢君"。第一次见到吴智涛先生，很是偶然--那是几年前金秋季节的一天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刘云山等领导同志到民族文化宫参观画展，吴智涛先生应邀上前汇报并介绍自己的作品。当时，他那雍容典雅、不卑不亢、落落大方的举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 于是，事后我便千方百计地上前与吴老搭讪。
于是，礼贤下士的吴智涛老人便与我相识了。
吴智涛，原名吴广利，回族，1943年生于北京。他自幼酷爱国画艺术，七岁时便师从国画大师吴镜汀，后师从著名版画家、教育家温泉源先生，并由其亲自保送到中央美院深造，在校期间曾经受吴境汀、董寿平、郭传璋、胡爽盦等著名教授的栽培和指导，白雪石、宋涤、黄苗子、陈大章、刘西古、李士林、石磊、王润、龙瑞、李燕、吴广泉等都是同窗好友或知交好友。青年时期就成了小有名气的学院派画师，前国家副主席董必武曾为之题词赞曰："阳春白雪微仁智，黄钟大吕震山涛"。并赐笔名"智涛"。
吴老专攻山水和虎。是我国当代著名的山水画师和"虎魂"。一九六四年，由他主笔设计的《江山如此多骄》被制作成工艺品，作为"国家礼品"赠送给外宾，受到《人民日报》的采访和报道。美术作品《红旗渠水天上来》、《高山流水觅知音》、《虎啸》被编入美术教科书和《当代杰出书画艺术家新作博览》书画集。上世纪末，吴智涛先生的美术作品已达"炉火纯青"的境界，受到国内国际政要、贵宾和友好人士的一致赞赏。其作品多有参展并获金奖。不少作品被国家机关或文博机构收藏。当时，上自共和国开国元勋，下至国内外政要友人，大都收藏有吴老的作品。日本、马来西亚、新加坡、菲律宾以及香港、澳门等国家与地区对先生的墨迹亦多有收藏，并视为珍藏艺术品。
吴老现系中国书画研究院客座教授、国家一级画师、中国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（国际）、中国美术家协会主要成员、中国潮文化艺术研究院常务副院长、文化部卿云书画院常务理事、八贤雅集书画院常务副院长，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。
吴老的作品溶诗、书、画、印于一炉，早已形成了自己独树一帜的风格，古朴、典雅、灵动、细腻，给人以浮想联翩的空间和心旷神怡的享受。尤其是他长达118米融山水和虎、诗、书、画、印为一体的《虎乡山林图》，更是令人惊心动魄，扼腕兴叹。
吴老的人生艺术态度是："青春无悔诚为本，一生寻觅求知音"。并将"宁在台下笑，不坐无底轿。求得真善美，画友不可少"作为自己的"座右铭"。
吴老的作品源自生活，取材于自然，在"继承"的基础上逐步形成了自己的风格，给山石以"生命"，予流水以"思想"，授草木以"情感"，使作品有"灵魂"，以"美"的意境，带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，故几于"道"。
吴老的山水画之"思想"基础，就是著名思想家、哲学家、道家学派创始人、道教鼻祖老子的道家哲学。在悠悠的历史长河中，道家思想对中国山水画创作与理论产生了重大而深远的影响。从宗炳的"含道映物"到郭熙的"林泉之志"，再到石涛的"归于自然"，道家精神是贯穿于其中的一根清晰的"红线"。可以说，老子的道家学说成为山水画创作与批评的精神源泉，正是老子的道家学说，促成了吴老之中国山水画的"汪洋恣肆"，也促成了他中国山水画的"丰富多彩"。
吴老的山水画作品具有"大气磅礴"之特点。
老子曰："道生一，一生二，二生三，三生万物。万物负阴而抱阳，冲气以为和"（语见《道德经》第四十二章。其大概意思就是说：道，是独一无二的，道本身包含阴阳二气，阴阳二气相交而形成一种适匀的状态，万物在这种状态中产生。万物背阴而向阳，并且通过阴阳二气的互相激荡，继而成新的和谐体）。这种以气主生万物的概念，在汉代的纬书（纬书是现代专有名词，指的是汉代以神学迷信附会儒家经义的一类书，其中保存不少古代神话传说，也记录一些有关古代天文、历法、地理等方面的知识。简称"纬"）中即被普遍采用。后曹丕提倡"文以气主生"，要求艺术家要表现出独特的、优秀的个性气质。中国山水画独立于其他画种、趋于成熟也正是在这一时期。可以说中国山水画从一开始就受"道"的影响、"气"的影响。关于画作，古有"神气"之说。所谓"神"，本来是从人物画而言的，所以画人物画更重神情、神态、精神气质，所以画人物就被叫做"传神"，后来扩大到山水花鸟画。《宣和画谱》称范宽"善与山传神"，称赵昌"直于花传神者也。"沈宗骞说"凡物及天地者，莫不各有其神。"神是天地之"气"的表现，所以又叫"神气"。荆浩曰："似者得其形遗其气，真者气质俱盛"。
吴老的山水画作品就是如斯，出手即见"灵动野逸"之气，让"笔墨技巧"与"自然现实"抗争。它大气磅礴，清气婉约，可谓之"观者先看气象，后辨清浊。定宾主之揖拱，列群岫之威仪"。既是一种"理性"的抗争，也是对"自由"的追求。
吴老之山水画作品的所谓"大气磅礴"，就是一幅作品所表现出的阳刚之气，亦即刻意谋求整篇的恢弘，他不斤斤计较一笔一画的得失，跌宕连绵，大璞不雕，一气呵成。至于"清气婉约"，则是指那种秀丽美艳的"柔慈"之气。吴老的山水画作品，可谓水墨渲淡，画中有诗，诗中有画，气韵丰厚，清、雅、淡、远，无所不具。既有"润雅婉约"之"气"，又有"凝重雄浑"之"气"；既有"飞流直下三千尺，疑是银河落九天"的气势恢宏，又有"沧海月明珠有泪，蓝田日暖玉生烟"的柔美之气。
吴老山水画之所以能够凝"气"，来源于他擅于调动自己的精神情绪，并将其聚集在所要表现的意境上，使作品有大气、有霸气、有生气、有灵气。他的绘画线条弹性、跳跃、变化、灵活。因为吴老知道，要想使线条高度统一起来，进而服务于所要表达的意境。他将这种若有若无之"气"，上下串通，左右贯穿，再把"气"有目的地拢合起来，继而安排到最需要的地方。因为只有这样，整个作品的画面方可如愿以偿，才能够表达思想情愫，才能够流露知识阅历，才能够体现人格修养才能够彰显意趣神彩。他的《红旗渠水天上来》、《高山流水觅知音》等作品，无不如斯。
吴老的山水画作品具有"惟道是从"之特点。
老子曰："孔德之容，惟道是从。道之为物，惟恍惟惚。惚兮恍兮，其中有象；恍兮惚兮，其中有物；窈兮冥兮，其中有精，其精甚真，其中有信"（语见《道德经》第二十一章。大意即：大德的形态，是由道所决定的。"道"这个东西，没有清楚的固定实体。它恍恍惚惚，其中却有形象。它惚惚恍恍，其中却有实物。它深远暗昧，其中却有精神；这精神是最真实的，这精神是可以信验的）。
吴老的山水画作品就是如斯，画作中不但拥有"理想"的"形象"，而且有"可嘉"的"精神"。它给人的第一个感觉，就是"质朴典雅"、"心照神交"。他喜欢用自己"抒情"的笔调，描绘"恣意"的山水，这是因为他对传统的美学思想--"外师造化，中得心源"，有着自己"别具一格"的理解。他注重客观描写，喜欢采风写生，不但"师法有道"，而且"道法自然"。笔者认为，吴老的高明之处，就是善于在质朴、平实的客观自然景色中去发现与众不同的审美"神性"与"灵气"。在吴老的山水画里，最令人感动的，是他对大自然的"观察"与"思索"、"理解"与"感悟"。他在"游历"和"写生"的基础上，以熟练的笔墨语言，加以概括性的表现。在他的作品里，不但表现出了难得的广袤的视野，更具有博大的巨人的胸怀，在他所创作的《何时春再来》、《听泉》等许多的作品中，我们可以真切地领悟到"神"与"气"在其山水画中的核心意旨。吴老在其创作思想理念上，注重"精气为物，游魂为变"（孔子《易经》注语）；在其创作实践当中，主张以"气"入画，重在突出山水、物象之"神"。正是因为这样，他的山水画作品从笔墨的角度看，多是运势刚健的点线、恣肆淋漓的泼墨皴染，进而形成极富浑厚酣畅的审美意旨，那种苍茫繁复，近于墨的氤氲幻化与洒脱酣畅的互动交融，呈现出山体苍茫、深郁的浑厚气象。这与画家"神遇而迹化"（石涛语。"神遇"指画家头脑中孕育审美意象的艺术构思活动，"迹化"是运用一定的造型手段将画家头脑中的审美意象外化），以"性灵"描绘出"苍键"中的"含蓄"，"精巧"中的"潇洒"，"刚健"中的"隽秀"，物象交待清晰明确。皴点相间，点线结合，虽积点成面，看似密不透风，却在认真研读之时，发现它既体现山水画真谛，又充分显现出自我个性气质的"一家之言"，堪可称之为名符其实的"传神"之作。
吴老的山水画作品具有"意蕴玄远"之特点。
老子曰："天下皆谓我道大，似不肖。夫唯大，故似不肖。若肖，久矣其细也夫。我有三宝，持而保之。一曰慈，二曰俭，三曰不敢为天下先。慈故能勇，俭故能广，不敢为天下先，故能成器长"（语见《道德经》第六十七章。大意即：世人都说我的道太大，简直难以想像为何物。正因为他大，才不具体像什么。若具体像什么，他早就藐小了。我有三件宝贝，持守不渝。一是慈爱，二是俭朴，三是不敢在这世上争强好胜，为人之先。慈爱才能勇敢，俭朴才能扩增，不与人争强好胜，才能为人师长）。
郭若虚在《图画见闻志》中又说："……凡画，气韵本乎游心，神采生于用笔"。中国画讲究"意"和"气"，强调"得意忘形"，以"气韵生动"为书画审美法则。事实上，画之所谓"气韵"，也是画家的人格、思想、才情和秉赋之具体表现。后人对"韵"的解释数不胜数，诸如"精神反应"、"崇高精神的律动"、"精神的回响"、"生命的品质"……这等于说，"韵"这一概念的本身，已经远远超越了它本身的狭隘意义。
吴老山水画作品就是如斯，他画作中的"韵"，主要表现在其"线条"方面。"线条"者，中国画的主要表现手法也。但是，"线条"里又有"气"有"韵"。譬如，吴老的"线条"在运行过程中的方圆与粗细、浓淡与燥湿、转折与顿挫、中锋与侧锋等等等，都暗含着"阴阳互补"之道，虽然我们通常认为"线条"对应于水墨画中的"笔法"（用笔），但实际上从广义上来讲，以毛笔或其它工具运墨、用墨时，还是能够构成"线条"，因为一块一块的"墨"，彼此相系，连袂一气，就是朦胧起伏的"线条"。所以，人们便将其谓之为"笔中有墨，墨中有笔"。吴老在山水画的创作中，以意使笔，"意到气到"、"气到力到"，"气"中有"韵"。因为画面有了"气韵"，作品才会生动。当然，其中也涉及到"趣味"。吴老的"线条"，就如同音乐中的"抛物线"一样，本身就有着一种"韵"，它"跌宕起伏"，"抑扬顿挫"，余音袅袅，通向玄远。同时，这种以水墨构成的"线条"本身，在"色相"的表现上，又颇具"气韵"--吴老通过运笔的各种讲究，再加上他坚持以水墨为"宗法"，以墨的浓淡表示"玄远"、"深微"，三种条件共同拥有，我们便可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：吴老的山水画在艺术"精神"上是以"韵"为旨归的。因为"韵"可以通向"抛物线"（线条）所指引的玄远之境，而"韵"又是"气"的依托和归附。"五音令人耳聋"（语见老子《道德经》第十二章。意即"变幻的音响使人耳朵发聋"）。故而，吴老的山水画之"韵"，不但"繁"而不"杂"，而且"多"而不"乱"；不但"悦耳动听"，而且心旷神怡。譬如他的《虎啸》、《中国赢》、《小径通幽处，山高闻水声》等等作品，就是如此。
综观吴老之山水画作品，笔法精到，墨技巧妙；构图合理，线条优美；其"势"磅礴，其"神"荡漾；其"气"贯通，其"韵"优雅；超然物外，格调独特；含古接今，宁静致远。不愧当今中国山水画之典范。为此，笔者禁不住吟咏起宋代陈宓的一首诗："迂叟相望百载间，遗风谁道久凋阑。欲期他日勋名盛，追作当年榜样看。汗漫西湖开望哀，崔嵬方巘献云端。功名肯擅一丘乐，突兀须教天下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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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点击数：4197 录入时间：2015/3/14 【打印此页】 【返回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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