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王想打败六国，叫打铁能手干将、莫邪夫妻二人给他打造两把宝剑。干将、莫邪不想给他打造，楚王一怒，要杀他们。他们无奈，只好依从。

    干将、莫邪费了半月时间，把一雄一雌两把宝剑打好。干将准备去王宫送剑时，已经怀胎有孕的莫邪哭着说：“我看出来了，你把宝剑送上以后，楚王也要把你杀死。不如把宝剑留下一把，就说只打了一把，另一把等以后再打。他不杀你便罢，若要杀你，留下一把雄剑，将来我想法用它给你报仇。”

    干将听了觉得很有道理，就照莫邪说的办。结果不出所料，楚王接到剑后，反说他造剑误了日期，果真把干将杀了。

    莫邪见丈夫死了，痛不欲生。一个妇道人家，又没有半点武艺，这个仇怎样报法呢？

    再说干将死后，灵魂飘飘荡荡来到天上，老君知道他是屈死的，心里非常同情，就把他的灵魂收去，说：“干将莫要难过，我来处理这事。”说罢，从头上拔下一根雪白的头发，吹一口气，头发往人间莫邪家飞去。

    三天以后，莫邪生下一个白发儿子，莫邪给他起名叫“白发”。白发长大成人，莫邪把他爹冤死的事告诉给他。说罢，自己一头碰死了。白发愤怒万分，提着母亲给他的雄剑，去杀楚王。结果，刺杀未遂，楚王一剑把白发刺死。

    从此以后，楚王天天夜里光做恶梦。一次，他梦见一个白发少年一手持剑，一手掂个血淋淋的人头，口口声声要楚王偿命。楚王看见他手里掂的人头与纣王面目相似。他问少年掂纣王的头干啥？白发少年说：“与你换头，现在你的头已经像纣王这颗头了。”楚王十分害怕，挥舞雌剑和白发少年对打。少年一剑把楚王的头割下来，把纣王的头给他安上。

    楚王醒来时，吓了一身冷汗。从此，他浑浑噩噩，暴虐无道，结果弄得朝政腐败，自己被秦国俘虏身亡。

    白发少年回到天宫，变成一根白发长到老君头，老君把莫邪的灵魂收进天宫，让他和丈夫团圆。他笑着对他们夫妻二人说：“楚王若非昏庸无道，有可能六国归楚。他误国身亡，该当如此。白发报仇归报仇，但不该给楚王安个坏脑袋。”